“我没有!是菊枝告诉我的!”
七嘴八舌的推诿声中,那些往日里亲密无间的姐妹情谊荡然无存。
为了推卸责任,她们争相告发,生怕自己成了替罪羊。
最后,整个清润院的下人中,只有五六人从未参与过流言的传播,其中就有阿福和管事。
景临霄看向管事,问道:“按府中规矩,散布主子流言的下人该当如何处置?”
管事额头抵地,声音微颤:“回大少爷的话,按府中规矩……散布主子流言者,杖责四十,逐出府门,永不录用。若流言涉及主子名节或性命,从重处置,杖责六十后逐出府门。”
此言一出,跪着的众人顿时魂飞天外,求饶声此起彼伏。
景临霄看着这群瑟瑟发抖的下人,眼神越发阴冷。
他们竟敢说他的小狐狸是野东西,是畜生……
若是按他的心意,定要将这些人一个个剥皮抽筋,让他们生不如死。
云棠感觉到脖子上的红绳开始发烫,一股股阴气灌进她的体内,比往常更加浓郁。
她知道,景临霄心中的恶念又在作祟了。
云棠用尾巴拍了拍景临霄的胳膊,想要让他平静下来。
但并不奏效,红绳依旧滚烫,阴气也没有减少。
她在心中暗叹一声。
这些阴气对她来说确实是大补之物,吸收了这么多阴气,她会感到万分的舒适和满足。
而景临霄因恶念而引起的阴气波动,对他来说不是一件好事。
想到这里,云棠站起身,将前爪搭在景临霄的肩头。
她仰起脑袋,用脑袋蹭着他的下颌,试图安抚他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