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景临霄,哪还有平日里那般温和宽容的模样,分明就是他们口中那个被阴气缠身的“怪物”。

只是现在,没人再敢说出那个字眼。

景临霄颇有些后悔先前的放纵,这才导致这些东西扰了他和小狐狸的清净。

他道:“这些流言,是从何处传出来的?”

“奴婢、奴婢们也不知道啊,都是听别人说的……”

景临霄轻轻抚了抚云棠的毛发,对阿福说道:“去把清润院里所有的下人都叫来。”

“是!”阿福立刻起身去传唤。

不多时,清润院的下人们陆续赶来,噤若寒蝉地跪在院中,为首的就是那管事。

“都说说吧,谁的口中说过这些流言?”景临霄不疾不徐地道。

一时间,院中乱作一团。

“我、我是听翠红说的……”

“不是啊,明明是春桃先说的!”

“春桃,你还敢不认?前几天你在洗衣房就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