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却是让景临霄心头一紧,顿觉不妙,他忙道:“你不必太过费心”
“没事的。”云棠摇摇头,“狐族的法术有很多种,我可以多试试,总能找到合适的办法。”
景临霄当然不能说那两条红绳就能抑制他阴气的逸散。
他刚才为了留住她,说了那么多苦情的话。
此刻若是说出真相,岂不是不打自招?
他只得闭上眼睛,将满腔的懊恼和无奈都咽了下去。
睁开眼时,面上已恢复了平静,他轻声应道:“好。”
接下来的几日,云棠寸步不离地粘着景临霄。
她一边吸收着他身上的阴气,一边翻阅着记忆中狐族的法术,慢慢摸索着解决之道。
每当她觉得有了些眉目,就会兴奋地甩甩尾巴,丝毫没注意到景临霄的慌乱焦躁。
他担心云棠一旦找到法子,他就再也没有理由将她留下了。
他日日夜夜地煎熬着,每晚都抱着云棠不得入睡,却又不得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与此同时,清润院里关于景临霄的流言越来越多了。
这天夜里飘起了雪,景临霄抱着云棠去赏夜梅。
一人一狐站在暗处,瞧着梅枝在雪中舒展,暗香浮动。
半个时辰后,他们正要回屋,就听到了几个小丫鬟的窃窃私语。
“你们听说了吗?大少爷生下来就是阴气附体的怪物,老爷夫人根本不是送他去悬水寺祈福,是、是把他丢在那儿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