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脸瞬间沉了下来,眼神骇人地盯着那只踩在景迟煦额头上的爪子。
他快步走过去,压着声音唤道:“棠棠。”
云棠闻声回头,对上那双黑沉的眼眸,立刻收回了爪子。
她转过身,蓄力一跃,稳稳地落入了景临霄的怀中。
这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让景临霄愣了一下,但他的手臂还是条件反射般托住了她。
接着他扯开大氅,将云棠裹在里面,只露出一个小脑袋。
其实云棠玩了这许久的雪,身子并不觉得冷,只是四只爪子早已被雪水浸得冰凉。
方才见景迟煦过来,她本想跳到小家伙身上暖一暖爪子,但看他那小小的身板,生怕自己一跃之下,反倒把人扑倒在雪地里。
这才退而求其次,只用爪子在他额头上取取暖。
如今见到景临霄来了,云棠自然毫不犹豫地抛弃了小不点景迟煦,径直投入这个更为可靠、更为暖和的怀抱。
她在大氅里蹭了蹭,找了个舒服的位置,四只冰凉的爪子都缩在景临霄的胸膛前。
可不知为何,那寒意始终萦绕在爪尖,甚至连压在爪子上的肚子都跟着凉了起来。
景迟煦还站在原地,一脸遗憾地望着被景临霄抱走的白狐,嘴巴微微撅起:“四叔,我还想和白狐姐姐玩呢……”
白狐姐姐现在没空安慰他,他的四叔更是不会理他,把白狐交出去。
云棠动了动耳朵,觉得爪子这样冷下去不是办法。
于是从大氅里伸出两只前爪,一点都不客气地抵在了景临霄的脖子上。
他的体温很高,呼吸也很暖,云棠顺着那温热的气息,将爪子慢慢挪到了他的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