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记不起他来。
“去吧。”景临霄微微颔首,“外面冷,带着她尽快回来。”
“好!”景迟煦欢呼一声,一边朝梅树跑去,一边喊道,“白狐姐姐!我来啦!”
小家伙跑到树下,仰起头来看着枝头的云棠,乖巧地没有伸手去碰她,只是笑眯眯地望着她,等着她自己愿意下来。
确定景迟煦不会惊扰到云棠后,景临霄这才收回视线,看向坐在轮椅上的景临熙。
“三哥,今日看起来气色好似好多了。”
景临熙唇边带着温和的笑意,目光在景临霄脸上停留片刻,轻声道:“托了四弟的福。”
他望着远处玩耍的景迟煦,又道:“我这副身子,本来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。”
“可上回和四弟见了一面,我忽然觉得,或许还不到完全放弃的时候。”
他顿了顿,视线转向身边的景临霄:“今日来,也是想问问四弟,可有什么‘药方’,能治一治这病?”
景临霄闻言,打量着自己的这位三哥。
眼前的人虽然依旧面色苍白,但眼中已有了不一样的神采,就连原本佝偻的脊背也挺直了几分。
这样的变化,倒是没有辜负他的期待。
“‘药方’自然是有的。”景临霄轻笑一声,“只是其中用的‘药材’都极其难得,就算能寻到……怕是服用之后也会有些反噬,三哥当真要尝试?”
景临熙思忖片刻,才道:“要,只求到时候,四弟能护一护为兄年迈的母亲和这不成气候的幼子。”
景临霄目光微动,忽然开口问道:“三哥对于二房选择了大皇子,有何看法?”
景临熙瞳孔骤然一缩。
他因病体一直囿于府中,消息不算灵通,只是从一些闲言碎语中听到了些许似是而非的苗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