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硬是靠着自己的意志力,保持清醒的理智。

这种折磨,常人怕是一日都受不了。

可他,却忍了二十多年。

云棠她从他怀里站起来,两只前爪搭在他的胸膛上,微微抬头,将自己毛茸茸的脑袋蹭上了他的下颌,将他涌动的阴气吸了个一干二净。

景临霄被她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弄得一愣,下意识地环抱住她小小的身子。

躁动不安的阴气也在这一刹那,平静了下来。

她知道了?

赵安和看着白狐对着景临霄撒娇,也不再说景临熙的那些事了,笑道:“这小东西倒是粘人,整日跟着你。”

她揭开了两个托盘上的帕子:“前几日不是说要给小狐狸做件披肩吗?今儿个可算做好了。霄儿,给她试试?”

一人一狐同时看向案几上的两件披肩。

一件是正红色的,绣着细细的金线暗纹,领口和下摆都缀着柔软的白色绒毛。

另一件则是雪白色的,上面用红线绣着飘落的梅花,同样在领口和下摆处饰着白绒。

景临霄其实有些不太舍得放开云棠,但云棠已经偏着身子,琥珀似的眼睛盯着那两件披肩,尾巴尖都因为期待而在颤动。

他无奈地笑了笑,伸手拿过红色的那件。

云棠乖巧地站在他腿上,一动不动,任由他将披肩给自己穿上。

景临霄将披肩搭在云棠身上,系好了领口的扣子,又仔细地理了理褶皱。

红色的小披肩穿在小狐狸身上,显得她的毛发越发白得发亮。

领口的白绒毛也衬着她小巧的脸蛋,格外精致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