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有了他,就不要再想着将视线投到别人身上去了。
景迟煦还伸着手,一脸茫然:“咦?狗狗是生气了吗?”
景临熙也着实没想到自己儿子一来就惹到了白狐,原来他在房中时不时念叨着的“白狐”,并不解其中之意。
他将儿子叫了回来,细细地解释了一番白狐的意思。
景迟煦这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,难怪小白狐会不高兴。
他不死心,又蹭到了景临霄跟前,絮絮叨叨地小声和云棠说着话:“白狐姐姐,对不起呀,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?你看,你的毛毛多漂亮啊,像雪一样白,比我见过的所有小动物都要好看……”
云棠虽然还是把脸埋在景临霄怀里,但耳朵却悄悄竖了起来。
景临霄见景迟煦识趣地保持着距离,没有擅自触摸,也就随他去了。
他抬眼看向正执茶小酌的景临熙:“三哥今日过来,想必不只是为了看白狐吧?”
景临熙闻言,将手中的茶盏放下,轻轻笑了:“二房那边总说四弟你在寺中多年,不通人情世故。但我看来,他们倒是偏颇了。”
景临霄没有接话。
景临熙沉吟片刻,道:“二房对世子之位胜券在握,如今你突然回府,怕是要打乱他们的算盘。”
“这些年,二房在府中根基渐深。你刚回来,还是要多加小心。”
“二房表面上客气,暗地里定然不会让你好过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云棠身上:“你养了这只白狐,二房许是会借题发挥,二伯母是最善利用流言的。”
景临霄眸光微动:“三哥为何要告诉我这些?”
景临熙一笑:“这么多年来,我虽困于轮椅,却也看得明白。二房为了世子之位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,我不想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,但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