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以后回深山的时候,可没有景临霄这样的人形取暖器、人形梳毛器了。
景临霄自是没有错过云棠的兴致,她想要的,他定然会满足。
于是,他点头应下了赵安和的提议:“也好。”
赵安和见状笑得更欢了:“那娘这就去安排,让绣房的人今日就开工。”
有了这小狐狸,她和霄儿的话题也能多一些了。
过了两日,披肩没有等来,倒是等来了三房的景临熙和景迟煦父子。
下人来通报的时候,景临霄正在书房,一笔一画地勾勒着纸上的白狐。
云棠则趴在他的肩头,伸着脑袋看他作画。
景临霄手上的动作一顿,眼睑轻抬:“请他们去偏厅,我这就过去。”
云棠跟着抬头的时候,耳朵蹭到了景临霄长出来的短发,不由地抖了抖。
痒意没有抖散,反而让她的耳朵又蹭了数下短短的发梢。
云棠索性将发痒的耳朵抵在他的脑袋上,狠狠地蹭了蹭,这才将那蚀骨的痒意给压下去。
有了这么一个开头,她开始不安分起来,紧接着又把下巴搭在景临霄的头顶,把他的脑袋当成了顺毛的刷子,左蹭蹭右蹭蹭,将自己的小脸在那些短发间来回摩挲。
景临霄任由这只小狐狸在自己头上作乱,脚步平稳地朝着偏厅走去。
等云棠终于心满意足地停下来时,他那一头短发已经被蹭得东倒西歪,有几缕甚至不服帖地翘了起来。
而坐在偏厅的一大一小,看到的正是这样一个纵着白狐在他头上撒野,不修边幅的四弟、四叔。
偏厅里,一个身着靛青色长袍的男子坐在轮椅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