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临霄察觉到她弄出来的动静,微顿,而后伸手捂住了胸口。
它这是在提醒他不要吃下糕点吗?
这个认知让他心中翻腾起一股说不出的愉悦,竟比得知扫花主动送上门来让他处理还要高兴。
他将玉佩从衣襟中取出,对着玉佩轻声问道:“你想保护我?”
这是他第一次尝试和玉佩进行交流。
云棠听了直想翻白眼,这不是废话吗?
她焦急地看着景临霄手中那块糕点,生怕那些邪门的东西会从他指尖渗入。
要是把他的阴气污染了,以后她吃起来口感变差怎么办?
情急之下,云棠催动法力,直接将景临霄手中的桂花糕击落在地。
景临霄看着掉在地上的糕点,唇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,笃定道:“你想保护我。”
站在一旁的扫花看得目瞪口呆。
她原本等着看景临霄吃下糕点,却只见大少爷对着一块玉佩又说又笑,活像个疯子。
难不成是日日抄写佛经抄得失了心智?
云棠见景临霄还有闲心跟她说话,也不去处理这个心怀不轨的扫花,就不怕她还有后招吗。
她暗暗掐了个法诀,一缕无形的妖力透过玉佩,悄无声息地缠上了扫花的心神。
扫花的眼神顿时变得空洞起来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般。
她木然地开口,声音毫无起伏:“奴婢在桂花糕里下了慢性毒。”
景临霄闻言,眉头微挑,指腹摩挲着玉佩,饶有兴趣地听她继续说。
“是二夫人给我的药,她说这毒药需连续让大少爷服用一个月。等毒发时,人会渐渐虚弱,就像得了暗疾一样,查不出原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