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风流成性,但一直没有子嗣,这在重视血脉传承的世家中是极大的忌讳,府中已经有人在背后议论纷纷。
“四叔说笑了。”景迟修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景临霄像是没有看到他难看的脸色,笑道:“我可不敢与侄儿说笑,只是担心侄儿将来别留下什么遗憾。毕竟,这种事过犹不及,伤身败德。”
他的视线掠过景迟修的下身,若是此刻将他阉割了,想来二房那几人的表情一定会非常精彩吧。
云棠忽地被大量的阴气灌得晕晕乎乎的,好像喝醉了一般。
她怎么也想不明白,景临霄的阴气波动会这么剧烈。
她浑身舒坦地伸展了一下身体,得益于这毫无预兆增大的阴气量,她的魂魄已经修补了大半了。
用不了几日,她就能以白狐现身,希望景临霄不要惧怕她才是,最好能每日三餐地为她奉上全鸡宴。
景临霄察觉到指下的玉佩极小幅度地动弹了一下,那个恶劣的念头立时散了个干净。
它为什么会动?是阴气太多不舒服了吗?
景临霄已然没了戏弄景迟修的兴致,转身便带着小厮离开了。
徒留脸上又青又白的景迟修站在原地。
景临霄一离开景迟修的视线范围,就将玉佩拿在手中细细地查看着,唯恐看到任何一条裂纹。
不过幸好,玉佩无事。
他将玉佩塞到了袖中,往后还是不要将它挂在显眼的地方了,免得不长眼的东西撞上来弄脏了它。
景临霄一回到院子,就吩咐下人备了水。
景迟修身上的蠢气太过浓郁,要是不洗干净,今晚他怕是要无法入睡了。
云棠从醉阴气的状态中悠悠转醒,意识刚刚恢复清明,就看见景临霄的面容近在咫尺。
一人一玉佩之间雾气弥漫,她一时看不清他的眼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