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迟修慢条斯理地松开怀中的女子,脸上丝毫看不出尴尬,反而挂着若无其事的笑意。
那女子倒是羞红了脸,慌忙整理衣衫,垂首站在一旁。
景迟修其实并没有把景临霄放在眼里。
他们二房迟早会压下大房,拿到爵位的。
再加上他出生的时候,景临霄已经被送到悬水寺了。
景迟修并没有真的看见过府中的怪事,故而对景临霄生不出什么畏惧之意。
他本想随便对景临霄敷衍几句,但一眼就看到了他腰间的玉佩。
他猛地顿住脚步,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。
那块羊脂白玉的温润光泽,玉佩上的花纹,每一处细节都与他记忆中的那块玉佩分毫不差。
就是那日他亲手交给那位女子的信物。
那日在城外遇见她时,她着一袭素衣,清丽绝尘。
景迟修一眼就看出她非寻常女子。
往常他只消报上肃国公府的名号,便能轻易得到心仪女子的青睐。
但那日他却难得地收敛了轻浮,只是将这块玉佩送给她,盼她能记住自己。
可此后不管他如何打探,都再也寻不到那抹身影。
仿佛她只是一场梦,在他生命中短暂停留后就消失不见。
而今日,那块玉佩却出现在景临霄腰间。
景迟修心中涌起一股无名火气,上前几步,质问道:“这玉佩你是从何处得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