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干脆的回绝让景迟修急了:“四叔!这玉佩分明就是我的!四叔是不是从那姑娘手中得来的,还是说四叔把人藏起……”
景临霄见的人虽不多,却也没见过这么蠢的。
他意味不明地轻笑了一声:“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?可有什么凭证?”
景迟修一噎。
确实,这样的玉佩他手中还有好几块,都是吩咐下人去买来,平日里用来讨好女子的。
这块玉佩长得是一样,但他说不准就一定是自己送出去的那一块。
他知道景临霄眼下不会将玉佩交与他,若他还继续纠缠的话,指不定他会在大房两个长辈那里说些什么不中听的话。
景迟修只得咬着牙道:“四叔说得是,是侄儿唐突了。”
景临霄见他这么快就认错,顿觉无趣,便淡声道:“既然知错,就好好反省。你二房的脸面,可经不起你这般败坏。另外,带着你的人回二房去,莫要在外伤风败俗。”
景迟修还没咽下这口气,又听见他对自己的说教,就脑袋一热,带着几分轻慢道:“只是月色正好,一时兴起罢了。四叔在寺中清修多年,想必是不懂这些俗事的。”
景临霄又有些敬佩这个蠢侄子的勇气了,他扫了扫景迟修鸡仔似的身段。
“原来侄儿都是这般……禽兽般行事?一时兴起就要在屋外交合,倒是与那山中野物无异。”
景迟修脸色一白,他恍然看见了“不知廉耻”四字正向他砸来。
景临霄又道:“况且,听闻你已有妻妾数人,却至今未有子嗣。如此纵欲无度,只怕将来……”
他故意不说完,却让景迟修更加难堪,直指景迟修最在意的痛处。
被暗示他将来可能绝后,这对景迟修来说,简直是最大的羞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