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动作让云棠莫名安心,躁动的心绪也渐渐平静下来。
景临霄的手指又在玉佩上抚了两下,这才收回。
家宴结束,众人散去,暮色渐浓,华灯初上。
景临霄谢绝了父母陪同的好意,只带了个小厮在府中漫步。
他低头看了眼腰间坠着的玉佩,想到方才那副馋嘴的模样,不禁莞尔。
他不知道玉佩被师父交给他之前是待在哪里,但按着玉佩这般天真单纯的做派,这里面藏着的小东西应该年岁不大。
或许会对这景致感兴趣,带它四处看看也好。
云棠确实对府中处处都充满好奇,原主的记忆中虽有,但也比不上自己亲眼所见来得震撼。
景临霄走得不快,她得以将沿途的景致尽收眼底,她甚至都琢磨好了,哪里做狐狸窝会比较舒服。
走了没多久,转过影壁,一人一玉佩就遇到了景迟修。
他正和一个年轻女子在角落的梅树下搂搂抱抱拉拉扯扯,丝毫不顾这里离主院不远。
而被他搂在怀里的女子并不是他的正室黎卿,那么大概就是景迟修的小妾了。
云棠暗忖一句冤家路窄,但又有些惊奇景迟修私下竟是这般放浪形骸。
原主的记忆中和景迟修相处时,他都是温和守礼的。
倒是真的不知道原来景迟修在原主面前展现的君子形象,不过是表象罢了。
但也不奇怪,若景迟修真的是个君子,也不会接连不断地抬小妾进门了。
这人只是个好色的酒囊饭袋而已。
景临霄眉头微皱,本想转身离开,可景迟修已经注意到了他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