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今往后,定要把这二十一年缺失的父爱母爱都加倍地补偿给他。
云棠藏身的玉佩被系在了景临霄的腰间。
她看着这一家三口生疏又克制的重逢,如果没有她来吸走景临霄的阴气,原主那一世,这三人是致死都没有见面吗?
云棠翻了翻原主的记忆。
记忆中有关大房的事不多,因为原主一直待在景迟修的后院之中,为他打理内宅之事。
在景迟修得到世子之位后,大房的消息就更少了。
只知道,景临霄的这一对父母,死得很早就是了。
临别之际,了无大师从袖中取出两根红绳,递到景临霄面前:“临霄,这两根红绳你且收好。一根系于手腕,一根留待他用。”
景临霄接过红绳,不解其意。
了无大师微微一笑:“天机玄妙,缘分自有定数。这红绳看似寻常,实则暗合天道。待因缘际会之时,你自会明白其用处。”
这番话说得玄奥,景临霄暂不明白,却也不再多问。
他向了无大师行了一礼:“弟子谨记师父教诲。”
他将其中一根红绳系在左手腕上,另一根则收入了袖中。
回府的马车缓缓想着京城驶去。
景云璋夫妇坐在前头一辆马车里,时不时回头张望,怕后面那辆马车会突然消失似的。
他们很想和儿子同坐一处,但又怕太过亲近会让他不自在,便只能忍着思子之情,让景临霄独自乘坐后面的马车。
马车内,景临霄端坐在软垫上,修长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腰间的白玉佩。
透过车窗,他静静地看着掠过的山林景色。
树影婆娑,阳光斑驳,与他记忆中悬水寺那处小院的光景大不相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