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棠被吻得眼神迷离,水汽氤氲的眸子闻声对上他的视线,瞬间被他眼底势在必得的狩猎欲震慑。
撩完就跑这么多次,都是要还的。
“不……”
她只从喉间挤出了半个音节,就再次被他勾住了发麻的舌尖,剩下的那半个化成了一声低低的呜咽。
他的吻依然霸道,却比方才多了几分缱绻。
时而轻轻吮吸,时而重重碾磨,让她浑身都跟着战栗,连脚尖都要蜷缩起来。
缺氧的眩晕中,她反而着了魔似的。
双手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脖颈,像是缠绕在树干上的藤蔓,将自己完全献祭般地送入他的怀抱。
席淮因为云棠的动作浑身紧绷,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叹息。
箍在她腰间的手也开始失控,指尖撩开她的衣摆,探入其中,贴上她柔软的腰肢,暧昧地按揉着。
就在两人沉浸在情欲中的时候,尖锐的门铃声突兀地冲破了旖旎的气氛。
云棠被吓得浑身一颤,本能地咬了一口他的舌尖。
陷在他发间的手指也猛地收紧,揪住了他的黑发。
“嘶……”席淮低低地抽了一口气,稍稍撤开了些。
他缓慢而色气地舔去她唇上晶莹的水渍,哑声道:“慌什么。”
门铃不依不饶地又响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