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云棠反应过来时,门已经在身后关上了。

走廊的灯光被隔绝在外,室内一片昏暗,只有落地窗透进来的城市灯火勾勒出家具朦胧的轮廓。

云棠尚未适应骤变的光线,眼前的光影还在浮动,就感觉到一股强势的力道将她抵在了门板上。

没有任何前奏,没有丝毫试探,他直接低头吻了下来。

带着灼意的嘴唇准确地覆上她的,舌尖描摹着她的唇形,在她因为呼吸不畅而张开唇瓣时,趁虚而入。

他的手指插入她的发丝间,稍稍施力让她仰起头,方便他加深这个吻。

另一只手在她纤柔的腰肢上收紧,将她整个人都嵌进自己的怀里,力道大得几乎要在她的皮肤上留下痕迹。

冰凉的门板贴着云棠的后背,而席淮炽热坚硬的胸膛紧紧压着她的前胸。

她就这样被困在这样一方天地里,退无可退,逃无可逃。

他的吻又重又深,舌尖缠绕着她的,带着她在他掀起的情潮中起起落落。

云棠觉得自己快要融化在这个吻里,全身的力气都被他抽空,只能软软地依附着他,才能勉强站稳。

而席淮似乎永远不会满足,吻得越来越深,越来越用力,仿佛要将这些日子被她撩起的火都倾注在这个吻里。

玄关处只余下细碎的喘息,和两颗疯狂跳动的心脏撞击胸腔的声音。

不知过了多久,终于,在云棠快要喘不过气时,席淮微微松开了她。

但他并没有完全放开她,而是仍眷恋地厮磨着她的唇瓣。

她还没从刚才的吻中缓过神来,胸口不住地起伏着,呼吸紊乱,被肆意亲吻过的唇瓣又红又肿,泛着潋滟的水光。

席淮含住她的下唇细细研磨,喑哑的声音沉得令人心颤:“还想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