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棠看墨云渊不说话,自己猜测道:“我猜他是来找我的?”
墨云渊闻言,整个身体一僵,将脑袋埋入云棠的胸口,仿佛这样就能逃避事实。
云棠拍了拍缠在腰上的蛇身:“怎么不说话?被我说中了?”
墨云渊沉默良久,才慢慢抬起头来,眼底闪烁着从未有过的不确定,透出几分幼兽般的不安。
“结契大典就在一个月以后……”
“如果你在那之前有别的想法,还来得及。”
“一旦结契,你我就将灵魂相连,生死与共,不再分离。”
他的尾巴尖勾了起来,不断地摩挲着云棠的脚踝。
“我不想强迫你做任何决定,不想让你有任何遗憾和后悔。”
“如果你心中有任何犹豫和迟疑,现在告诉我,还不晚。”
墨云渊收起了尖锐的利齿,甚至连那双金瞳都刻意收敛了几分锋芒,看上去温顺无害。
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,仿佛真的愿意给云棠选择权。
可他心底却暗藏着最危险的侵占欲。
从他第一次动了想要她做道侣的心思起,云棠就早已被他划进了私有领地。
她的一举一动,一颦一笑,都被他视作己物,不容旁人觊觎。
若她真敢选择离开,选择回到逐云峰,那他将立刻去取了祁北陵的性命。
一个峰主于他而言和普通弟子没什么两样。
相信祁北陵死后,还会有第二个、第三个“第一剑修”冒出来,顶替他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