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棠停下了推拒的动作,转而抚摸着他光滑的鳞片,任由他咬着自己的锁骨。
“怎么了?”她轻声问道,“出去一趟就变成这样,发生什么事了?”
墨云渊一言不发,只是细细地用蛇信舔着方才留下的齿痕。
尽管胸腔内怒火翻涌,烦躁难平,但他仍死死压抑着力道,不忍真的伤了云棠分毫。
“没事。”墨云渊终于开口,带着刻意的轻松和漫不经心,“只是赶走了一只烦人的虫子。”
云棠听到这个回答,垂下眼帘,心中略一思索。
祁北陵的伤势应该已经痊愈,按照时间推算,他也该来找她了。
而墨云渊现在这副样子,很可能就是因为去见了祁北陵。
难怪他现在这么不对劲,这人是又吃醋了。
想到这里,云棠微微低头,在他的头顶落下一个吻:“刚才是祁峰主来了吗?”
墨云渊的瞳孔猛然一缩,身体也不由自主地绷紧,将云棠绞得更紧,惹得她闷哼一声。
他这才如梦初醒,急忙松开了一些力道。
他的蛇头抬起,像一个做了坏事被抓个正着的孩子:“你、你怎么会猜到?”
云棠不答,而是问道:“他来做什么?”
墨云渊立刻偏过脑袋,不再直视云棠的眼睛。
方才面对祁北陵时的自信和傲慢此刻散了大半。
他其实不清楚云棠的想法,不清楚她是不是真的愿意一直留在玄元峰,一直和他在一起。
玄元峰终究太过寂寥,山顶终年云雾缭绕,除了呼啸的风声便再无其他。
在这里,云棠能做的事情实在太少,对一个年轻女子来说未免太过单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