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书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缓缓坐到祁北陵对面，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。

“你说的这话，你自己信吗？”他望着祁北陵越发苍白的脸，“你这是对你那弟子动情了。”

祁北陵微愣，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反驳的话，可最终也没有说出口。

他不再辩解，只是握紧了拳头。

谢云书见状摇了摇头：“师弟，你得接受她已经死了的事实，没人能活着从已经关闭的秘境里安然地走出来。”

祁北陵咽下喉咙里冒出来的血腥气，冷声道：“师兄若是来劝我的，就不必久留了。”

“你……”谢云书对他说不通，他知道自己这个师弟，执着起来谁都劝不动。

他只能转而道：“师弟，你必须振作起来，为你的身体好好地考虑考虑。”

“天生剑骨这条路已经走不通了，我们只能寄希望于九霄灵露了。”

这时，在剑阁门外，洛仙儿小心地隐匿了身形，正好听到了谢云书的这句话。

她听到“九霄灵露”这四个字，更加确定了她的梦都是真的。

可惜云棠已经死了，不然她就能亲眼看见祁北陵是如何为了自己的目的，亲手挖出她的剑骨。

她那副绝望的样子，一定很有趣吧？

洛仙儿今日本来是打算试试能不能见到祁北陵。

祁北陵已经三个月没有出现过了，一直将自己关在剑阁之中，每日里不知道在忙些什么。

如今想来，或许就是在找能治他暗伤的办法吧。

门内的对话仍在继续。

祁北陵眉眼无神，说话时声音寡淡：“九霄灵露岂是说找就能找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