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得知云棠没有从天垣幽谷中出来后,他几乎将所有时间都花在了寻找重开秘境的方法上。

他翻遍了宗门的典籍,但依然一无所获。

剑阁的门被推开,谢云书迈步而入。

他环顾四周,看到剑阁内的狼藉和祁北陵形迹憔悴的样子,颇为不可思议。

谢云书停在祁北陵面前,皱眉道:“师弟,我先前当你是因为天生剑骨才让掌门师兄寻那重开秘境的办法,可现在看来……”

“你莫不是因为你那弟子?”

祁北陵听到这话,手中的动作一顿。

但他很快又恢复了平静,继续翻阅着典籍,仿佛没有听到谢云书的话。

谢云书见祁北陵避而不答,眼中的不满越来越明显。

他突然伸手,一把抓过祁北陵正在翻阅的典籍,扔在了地上。

“瞧瞧你这个样子,哪里还有第一剑修的风范?憔悴至此,精神恍惚,这是多少年来从未有过的事情!”

“当初你经脉受损都未曾如此,眼下就这般折磨自己吗?”

他逼近祁北陵:“你修的是无情道,剑心不可有杂念,可看看你现在的心境,还剩几分稳固?为了一个小丫头,值得吗?”

祁北陵被谢云书这一番话激得抬起头来,眼中的怒火一闪即逝,却转瞬被浓重的倦意和迷茫覆盖。

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心里空得很,既有歉疚,又有怀念。

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,好像是失去了才知道曾经拥有过什么。

“她……是我的弟子。”祁北陵的嗓音沙哑,从喉间挤出了这句话来。

也不知是在欺骗自己,还是在向谢云书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