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云棠，随即转头看向已经关闭的电梯门：“你还对她笑？让她这么好好地活着？”

唐婧的指尖已经隐隐泛起红光：“如果是我，一定会直接把她烧成灰！”

云棠歪了歪头，嘴角再次勾起：“怎么会呢？我可不是什么大善人。”

唐婧搭上云棠的肩膀：“如果你需要帮助，尽管开口，姐姐很乐意帮你教训那种卑鄙小人。”

云棠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。

她的目光落在唐婧那一头火红的短发上，忍不住抬手，指尖悬在半空，却又收了回来：“你的头发是染的吗？”

这个出人意料的问题让唐婧顿了一下，随即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。

她松开搭在云棠肩上的手，得意地摸了摸自己那头短发。

“不是染的，这是因为火异能太足了。”

她抬起手掌，指尖冒出一小簇火苗：“从我觉醒异能那天起，头发就变成这样了。”

“那岂不是省下了染发钱？”云棠语气略带羡慕，“这发色还挺好看的，很适合你。”

唐婧闻言，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。

她一把揽过云棠，空闲的手已经摸上了她的脸颊：“你真可爱！哎呀，你的脸好嫩好滑啊，跟个水煮蛋似的。”

云棠被这亲昵举动弄得有些措手不及，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应，只能任由唐婧摆弄。

左右两人都是女的，被摸几下也没事。

厉枭倚在电梯一角，看到唐婧和云棠亲密的样子，眉心微微皱起，形成一道细小的褶痕。

他轻轻咳嗽一声，低沉的嗓音在狭小的电梯内格外清晰。

“快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