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目光静静地落在沈安然身上,那曾经温润如水的眼睛,此刻却不带任何温度,锋利得让沈安然呼吸一滞。

就在电梯门即将合上的最后两秒,云棠的嘴角缓缓上扬,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。

那似笑非笑的神情,竟比任何威胁都更令人心悸,似一记致命的判决。

沈安然只觉一股寒意顺着脊椎攀升直窜天灵盖。

她僵在原地,大脑一片空白,只能眼睁睁看着电梯门合上,可这一个照面带来的恐惧却久久萦绕不散。

云棠没死,她真的没死,甚至还加入了地表探索队!

为什么她千辛万苦得来的药对云棠不起作用?

电梯内,云棠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,恢复了平静的表情。

唐婧就站在云棠身旁,刚刚也看见了电梯外那个奇奇怪怪的女人。

那个女人瘦弱、肤色苍白、衣着干净,明显不是外围区的居民,更像是中层区下来的oga。

看上去和她的新队友有些渊源。

“小棠棠,你认识刚才那个女人?”

云棠:“……”

这什么称呼。

云棠偏头看向唐婧:“她就是往我腺体上扎针的人。”

她的语气淡然得出奇,仿佛在谈论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。

众人听到这话,俱是一愣。

“什么?”唐婧的声音提高了八度,火红的短发似乎都竖了起来,“那个瘦巴巴的小白脸就是害你割掉腺体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