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手，他知道有多么柔软细腻，却因为他的残疾而无法感受到丝毫。

云棠注意到了他的异样，一边动作一边说道：“今天学了很多，刘医生说我是她见过学得最快的学生之一。”

慕容砚忍着心中的苦涩，尽力平和道：“你一向聪明。”

按摩持续了约莫半个小时，慕容砚静静地看着她，那因专注而泛红的脸颊，和鼻尖上晶莹的汗水，是那样的动人。

他知道她今天一定学得很认真很努力，每一个穴位的位置，每一种按摩的力度，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
可惜，他一点都感受不到。

现实的残酷让慕容砚的神思恍惚起来，回过神来时，云棠已经将所有东西都收拾好了。

不知何时，泡脚的木桶已经被移开，按摩用的精油也被放回了茶几上。

云棠的手已经洗净，而她重新坐回了他的身边

“接下来。”她道，“是奖励时间。”

慕容砚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她话中的含义，微微一愣。

还没等他思考清楚，云棠就将双手放在他的肩膀上，轻轻一推，让他靠在了沙发的靠背上。

这一次，没有人会打扰他们。

云棠的红唇直接吻了上来，没有一点迟疑。

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，那是她特有的气息。

慕容砚感受到唇上传来的柔软触感，一瞬间，所有的思绪都被抛到九霄云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