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砚将双脚移入泡脚桶中，水面随着他的动作荡起小小的涟漪，热气更加浓郁地散发开来，水深刚好没过他的小腿。

他的腿，从膝盖以下完全没有知觉，不论是滚烫的热水还是刺骨的冰水，对他来说都没有区别。

但他还是假装一切正常，就像他这些年来一直做的那样。

直到云棠说时间到了，慕容砚的神情才稍稍僵了僵。

接下来，就是按摩了。

云棠没再等他的反应，直接从桌上拿起一条干净的大毛巾，捞起他的腿就擦拭了起来。

慕容砚心头猛地一颤，本能地想要抽回搭在云棠膝上的腿，却被她按住了膝盖。

这一刻的慌乱让他难得显露出几分无措。

云棠的动作很快，擦干慕容砚的双腿后，拉过一个小凳子，坐在他的面前，从茶几上拿起一瓶按摩精油。

她打开瓶盖，一股淡淡的薄荷香气立即弥漫开来。

“现在。”她仰起脸，眼底泛着俏皮的笑，眸光流转间尽是灵动，“云技师为您服务，请放松，先生。”

她轻快的语调冲淡了室内压抑的气氛，慕容砚眼底的紧张逐渐褪去，唇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。

“记得要给五星好评哦。”云棠继续说道，手指沾取着适量的精油。

慕容砚有些无奈，却也顺着她的话回应：“如果服务到位，自然会给好评。”

云棠噙着笑将精油涂抹在慕容砚的右腿上，然后开始按照今天学到的手法，轻柔而有力地按摩起来。

慕容砚低头看着自己丑陋的腿被云棠的双手握住，内心是无比的挣扎。

那双他一直以来避免让人看到的腿，现在就这样暴露在他最爱的人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