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气息混合着淡淡的书本纸张的气味，形成了一种独特而令人沉醉的香氛。

“所以，我们可以使用……”云棠继续讲解着，笔尖在纸上流畅地滑动，勾勒出漂亮的数学符号。

陆临峥的目光却悄悄从纸面上移开，落在了云棠的侧脸上。

挺直的鼻梁，微微上扬的嘴角，还有细腻脸颊上几乎看不见的绒毛。

马尾松散地垂在肩上，几缕调皮的发丝轻轻拂过她的脸颊，随着她说话的动作微微颤动。

这是他第一次和一个女生靠得这么近。

近到能看清她纤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的阴影，近到能听见她说话时细微的气音，近到似乎连呼吸都交织在了一起。

往常，女生们要么对他敬而远之，要么带着明显的目的接近他，从未有过这种单纯为了学习的、毫无杂质的亲近。

陆临峥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快，砰、砰、砰，像是一只不安分的小鹿在胸腔内横冲直撞。

明明只是在讲题，可他却觉得整个人都有些燥热。

“所以这题你明白了吗？”云棠骤然转过头来。

四目相对的瞬间，陆临峥只觉得心脏重重地跳漏了一拍。

那双眼睛水润清澈，像是山间的清泉，又如同晴空下的湖水，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