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所有人都开始有了一点活人气息。

女知青没有倒在地上的,但也是皱着眉头捂着肚子,并不好受。

任邈似乎对这一切已经习以为常了,拿过一旁的扫帚,将碎掉的碗往竹条编的撮箕里扫。

月光渐渐变亮,照在所有人身上,那些高高隆起的肚子全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消减,最后化作一滩黑水,淌到地上。

女女男男的知青慢慢站起身来,都在对着任邈道谢。

任邈点了点头,一群人便直接往房间里去了。

只见任邈从医药箱里拿出来一张黄符,夹在两指中间,一阵晃动,黄符起火。

待火势烧起来,任邈便将黄符往地上扔去。

黄符上的火顿时就在地面上蔓延,将满地的不知名黑水全部烧没了。

不过十几秒的时间,院子里又恢复了整洁,像是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
南瑜没有回到床上装睡,点燃了屋里的灯,坐在桌边等他。

这时村子里的鸡叫了。

任邈回来就看到南瑜坐在那里,顿时一阵紧张,手中的医药箱被他紧紧攥住,他站在门口不知所措,像是被发现晚回家的学生。

“你……你醒了,这么早……”

南瑜轻轻点了点桌子,示意他坐过来。

任邈放下手中的医药箱,走到桌边坐下。

刚坐下来就被南瑜拉住了手,南瑜另一只手掰正他的脸,与他对视。

“你是道士?”

“……”

任邈被她直勾勾盯着,压根不敢说谎,却也不敢承认自己的身份,涨红了脸,在板凳上坐立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