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吃完饭,洗完澡,两人便又吹灭了灯,上床睡觉了。

大院里静悄悄的,一个人都没有,只有风吹过窗户的声音时不时响起。

南瑜今夜拉着任邈亲了半天打发时间,看时间差不多了,便盖好被子睡觉。

任邈哭笑不得,又不能如何,只能亲了亲她的手,隔着棉被抱着她睡。

夜半,院子里又传来女知青说笑的声音,只不过这次,男知青也是跟着一起的。

南瑜刚想睁眼,就听到任邈起身的声音。

他轻轻坐起身来,给南瑜盖好被子,穿上衣裳不知道在房间里做了什么,然后又来到床前,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,便出门去了。

原先南瑜还以为任邈对于这个村子里的诡异并不知情,可他大半夜出门,显然不是不知情的人做的事。

他刚出门没多久,院子里的声音就消失了。

南瑜赶紧起身,走到窗边掀开窗帘往外看。

起先她还以为院子里没有声音是因为人都进屋了,可并不是,院子里中间整整齐齐站着两排人。

正是知青宿舍里的知青。

第一排是女知青,第二排是男知青。

女知青依旧是红色衣裳配红色头绳,男知青也是一身红色长褂,穿得像结婚时候的行头。

只是她们全都悄无声息地站的笔直,不管女的男的,都挺着大肚子,像是十月怀胎即将临产的模样。

她们的双目空洞,面无表情。

南瑜惊讶的发现,卫生所那个叫张顺的女医生也在。

任邈从自己的医药箱里倒好一杯杯不知名液体,一一端给她们。

两排知青动作僵硬地将碗里的药水喝下去。

随着一声碗碎裂的声音,一个男人痛苦地叫出了声,随后捂着自己的肚子倒在地上开始发出呻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