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心意本不该拒绝,只是,听闻丞相也要去,还有随行护卫的萧将军。

三人对彼此的关系都是心知肚明的,若是就这么凑在一起,想想就觉得怪异。

“微臣身子……唔。”

女帝没有让他把话说完,直接将他压到桌案上强吻了过去。

这人总是对她抗拒得很,南瑜却就是喜欢祁舒这副模样,人的劣根性果然还是一样的。

将人吻得水泽艳艳,南瑜大手在他腰间来回摩挲,这架势和威胁也没有什么差别了。

不管两人亲密多少次,御书房永远是最让祁舒痛苦又愉悦的地方,所以他尽量都会避开在这里与女帝亲热。

他顿时就涨红了脸,连连应下。

——

萧历还不知道女帝将他也列入微服私访的名单里,想到女帝一离开便是好几个月,他心中堵着一抹淡淡的怪异难受。

周围人都能看出来他对女帝的心思,偏偏他自己将这心思压成粉末,藏在心底,不愿意拿出来暴露在日光之下。

恰逢萧蔷休沐,她将亲哥哄去京郊的马场打猎。

正所谓心病还需心药医。

解铃还须系铃人。

对症下药,以毒攻毒。

等等等等,她在女官部整日跟着文化人混,也知道了不少文绉绉的词儿。

“今日天朗气清,最适合比试打猎,来吧哥,谁的猎物先装满这个笼子,便算谁赢。”

“也好,不过你还是要以安全第一,切忌看见猎物便不管不顾,连自己的……”

他话还未说完,萧蔷的身影已经像风一样呼呼的弹射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