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那种腐朽读书人关于乱伦的愧疚想法,席景是十分不解的,他巴不得女帝的目光终日停留在他身上。
或是像历史上的昏君一样,替他建个金碧辉煌的屋子,将他藏进去。
不,根本不劳女帝哄他进去,他自己就兴高采烈地住进去了。
春日来的太快,冰雪刚消融,抬头便是枝桠上亮眼的新绿。
女帝打算下南方微服私访,席景自然也想跟着去,近日来,他在朝政上都勤勉了不少。
看见太傅府的病秧子竟然来上朝了,他还有些讶异。
怎么这病秧子终于也开窍了?
祁舒一身黑沉的官袍,却掩盖不住那白皙漂亮的面皮带来的惊艳感。
怪不得女帝喜欢,梨花似雪般的白皙透亮,摸起来都叫人心生糟蹋蹂躏的冲动。
往往他装柔弱的时候,女帝还会比往常多跟他胡闹几次。
只可惜啊,装出来的气质,哪里比得上人家天生丽质,只是站在那里,都叫人心生怜惜。
席景心里酸酸的,盘算着什么时候再去讨点好处,女帝金口玉言,说过他吃醋的时候可以去讨赏的。
“太傅久等了,陛下在御书房等了好一会,就等太傅了。”
祁舒轻咳一声,道了谢。
对于席景,祁舒也是羡慕的,这人对于自己的一身欲念丝毫不加掩饰,自在得令人艳羡。
他踏进御书房,看见女帝桌案上摆了一桌子展开的卷轴。
行礼还未过半便被女帝拉起来,带着他来到桌案边,观赏名家失传已久的绝品画卷。
“朕记得这三水大师好像是南郡那边的人吧,太傅可愿随朕去南郡看看?”
祁舒微愣,女帝这是在邀请他一起去南方微服私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