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摆设简单,桌椅板凳也就只有一套,大大的书架倒是靠着墙壁,上面全都是些书籍,散发着淡淡的墨香。

祁舒正坐在桌案前,一只手撑着额头,双眸紧闭,不知为何,身姿确实比之前见到的要消瘦上几分。

就是不知是睡着了还是病了。

南瑜关上门走进去,丝毫都没有吵醒他。

见人没有醒,她便没有说话,伸手拿起桌案上被人翻了一半的书籍查看。

竟然是一本静心经,旁边还有一叠书写过的纸张,上面也全都是经文。

南瑜不禁好奇起来,难不成是那天回到太傅府后,又发生了什么?竟然让祁舒落得手抄静心经才能缓解的程度。

她将书本放回去,却不经意吵醒了浅睡的人。

祁舒睁开眼,就看见女帝的面容在距离自己不到一步的地方。

他还以为是梦,可窗外送进来的清风,混合着女帝身上独有的龙涎香的味道传到他鼻间,一切都是那么真实。

“陛下……您!”

他刚要后退避开女帝,却忘记自己是坐着的姿势,歪了身子就要跌倒,被南瑜一把抓住。

南瑜力气大,伸手将他按着肩膀,扶到座位上坐好。

“是朕吓到太傅了,太傅看上去清减了不少,可是遇上什么烦心事了?”

祁舒僵直着身子想要站起身来行礼,又被南瑜按了回去,她手还停留在祁舒肩膀上,笑着,居高临下的看他。

“太傅何必多礼,你我之间,还有什么可忌讳的?”

本是她随口开玩笑的一句话,竟然让人顿时就睁大眼,漆黑的长睫不停乱颤,眸中不乏震惊。

难道他当真趁着醉酒,对女帝做了什么越矩之事?!

“陛下……求陛下治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