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仅文采斐然,哪怕不比文采,比脸皮,比嘴毒,走下流的路子她也不会示弱。
疾风国若都是这样的女人,用不了二十年,朝堂上就能争下来女子的一席之地了。
将她送进太学,果然是对的。
南瑜跟着和老师一起去了学生堆里,装模作样的说和了一番,又说了些冠冕堂皇的同学之情等等的话。
女帝金口玉言,谁也不敢不服,只能低着头装鹌鹑。
南瑜要的就是这样的局面,这样,魏贤玉等女学生在太学就算是待定了。
叫那群学生回去上课后,南瑜又问王大人,“怎么没看见太傅的身影?”
王大人也觉得有些奇怪。
“太傅或许是身体不太舒服吧,今晨处理完事情,便回了自己单独的院子,再也没有出来。”
“臣派人去问过,都说太傅在屋里看书,并无大碍。”
“嗯,王大人忙吧。”
南瑜决定去看看祁舒,若是人真的生气了,最起码也要哄哄不是。
他还是挺好用的。
祁舒的院子十分僻静,已经临近太学的角落了。
院外远远的就能看到青竹从院墙里伸出来,正是早春的时节,那青竹在微冷的风中摇曳着,十分显眼。
从院子里进去,南瑜没有让人通报,吩咐辛连在外面守着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,一个人也没有。
听王大人说,太傅就喜欢独自待在这样安静的地方,有时太学里哪怕没有他的课,他也会来院中看看书,光是静坐就能坐一下午。
的确是个好所在,夏天一定会更加凉爽惬意。
南瑜推开门进去,便是一阵幽幽的檀香,混合着草木的清香,叫人仿佛闯入了某个仙人隐居的室外竹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