驸马也确实是个蠢货,在堂上大肆辱骂太宣公主不守妇道,各种难听的话传到南瑜耳中。
南瑜没有犹豫,她才不在乎新年见血不吉利这种鬼话,直接将人杖杀了。
处刑完毕后,再也没有人敢说什么闲言碎语。
太安和太宣倒是在京中过了个好年。
年假的第五天,关周奇求见女帝,来汇报近期手中的案子。
南瑜有些惊讶,“爱卿竟然年假也在大理寺中忙碌,朕不是只交给你一件驸马的案子吗?”
关周奇有些不好意思,脸颊变红了不少。
“臣……家住京城,左右闲来无事,便将积压的案子一一结了,并没有费多大功夫。”
南瑜不欲让他忙碌,干脆让他不要再汇报公事,请他吃饭。
关周奇是真正一板一眼的臣子,年轻有为,只忠心女帝一人,又是同南瑜一起长大的,极为可信。
吃过饭,两人去射场射了会箭。
射完箭,南瑜回宫换了身衣裳,叫关周奇也去换了一身,期间南瑜酒瘾犯了,想喝点红葡萄酒,叫人拿来。
倒酒的时候,听见辛连说丞相求见,她一时不察,将红葡萄酒倒在了手上,鲜红的汁液流淌在掌心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流血了。
“宣。”
刚好换完衣裳的关周奇也一起进来,看到南瑜手上还未来得及擦拭的红色酒液,顿时便急着叫人宣太医。
一旁的席景抿唇,嗅着空气中明显的酒味,意味不明。
南瑜则是笑着挥手,接过宫人递来的湿帕子擦了擦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