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瑜亲手倒了一杯酒,推到祁舒面前。

祁舒有些犹豫,他不胜酒力,再加上少时过于劳累,身子有些不太好,早就已经不喝酒了。

只是女帝亲自倒酒,没有人敢说自己不喝。

南瑜笑着朝他举杯,看着祁舒端起酒杯,优雅地将一杯酒都灌了下去。

不常喝酒的人,强行给自己灌酒,只一杯下去,便面颊通红,散发着温润的色泽,美得让人心惊。

南瑜不动声色将人细细欣赏了一遍,又为他倒了第二杯酒。

祁舒刚想说什么,南瑜便抢先跟他闲聊起来。

“听闻太傅府中至今都没有姬妾,难道是太傅心有所属,却不能得偿所愿?”

祁舒被一杯酒灌得脑袋有些晕乎乎的,但还是强行正色起来,回答女帝的问题。

“臣身子不好,没有那样的心力,便绝了耽误别家女子的心思。”

南瑜笑着,将手上的酒杯朝祁舒手中又倒满的酒杯上一碰。

迷迷糊糊的祁舒一抬眸,便是女帝的笑靥,他怔愣着,不知不觉又灌下去第二杯酒。

“太傅果真是心系天下,竟连自己的终身大事也不顾了,如此殚精竭虑,朕也过意不去。”

“若太傅真有喜欢的人,可一定要跟朕说,朕定会为太傅说和,能赐婚的话就更好。”

“……是,多谢……陛下。”

两杯酒,已经是极限了吧。

祁舒心中暗暗思索着,打算无论如何也要起身告辞了,生怕自己在女帝面前失态。

只是他刚刚想起身,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再睁眼看清楚周围时,自己正被女帝拉着手。

似乎怕他摔倒,女帝还将另一只手按在他肩膀上,又将他按得稳稳坐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