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羽转身看向南瑜,笑道:“陛下别担心,我来教她,保准几天就教会她怎样过好日子。”

关于南羽的骄纵,南瑜是看在眼里的。

但好在,她这个四皇妹只是骄纵,却在大事上很拎的清,从来不去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
让她教南绫倒是很不错,南绫过分软弱,就适合让她这样极度相反的性子去感染一二。

在御花园停留了一阵,南瑜便回了自己的寝殿。

等她见到殿中坐立难安的太傅后,才意识到自己的安排不太妥当。

祁舒一看就是个老古板,如此端坐在女帝寝宫中, 眼神都不敢乱瞟。

身姿笔挺,玉人一般的太傅,就这么坐在那里,自己跟自己下棋下了将近半个时辰。

见他这副模样,南瑜不由得觉得好笑。

身旁照顾的宫人替她脱下大氅,净手后,南瑜也跟着坐在软榻上。

见祁舒面容柔软漂亮,沉静端坐,看上去十分恭顺的模样,她忍不住将方才御花园的事说了出来。

“太傅认为,太宣驸马该死吗?”

祁舒略微思索,径直点了头。

“该死,太宣公主是先帝亲封的公主,先帝在时就说过,两位公主位同亲王,都是赐下了封地的。”

“驸马辱骂公主,以下犯上,还带着亲眷在公主府为所欲为,是大不敬,说是杀头之罪并不为过。”

南瑜唇角不由得漾起点点笑意来,朝堂上迂腐的大臣见多了,偶尔见到几个正常的,她还有些意外。

“屋里坐久了也冷,辛连,拿些酒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