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绫哭诉了自己的驸马出去花天酒地,还嫌她长的不够美貌,将自己的一大家子全都带到府上,让她一个人供养,在她领土上作威作福。

此次回京,驸马又看上了以前服侍南绫的宫女,非要把人纳了。

南绫告诉她宫中的人都是女帝的人,不让他乱来,他却跟南绫大吵一架,搂着美妾扬长而去。

本以为女帝会为她主持公道,谁知南瑜劈头盖脸就是一阵骂。

“真是荒唐,你好歹是一州之王,母皇为你争得如此权势地位,你竟然会被一个男人骑在头上??”

“这……我……”南绫瞪大眼睛,眸中错愕的眼泪又开始积蓄,南瑜却还没骂完。

“你的府卫是做什么用的?你的亲王玉印难道是摆设吗?他但凡敢对你说一个不字,你都可以直接将他脑袋砍了,你竟还任由他找美妾,骑到你头上耍横,你如此烂泥扶不上墙,他不欺负你欺负谁??”

“……陛下,我……”

南绫羞愧得整个人都要钻进土里,这时,一道慵懒的女声从花园小路上传来。

“陛下说的对,皇妹,你可真是有快活日子都不会过啊。”

南羽不知何时走了过来,对着南瑜行过礼后,也跟着数落南绫。

“你说说你,有大权却不用,依旧将自己交给一个男人,区区男人,你作为一州之王可以有无数个男人,让这么个不入流的货色欺负成这样,实在丢脸。”

“……四皇姐,我……”

数落一通,南羽终究又笑了起来。

“看来是当年母皇疼爱你,将你保护得太好了,让你没有时间学学怎么做疾风国的公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