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瑜说着,一把将人捞到自己椅子上,宽大的椅子坐下两人绰绰有余。
只是席景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,一时脸上的错愕还没来得及收起来,脸蛋上绯红显现,十分貌美诱人。
他脸上罕见的纯情羞涩,勾得南瑜有些眼馋了,将人按在椅背上狠狠吻了一阵。
半晌唇分,席景水汽氤氲的眸子楚楚动人,南瑜掐着他的脸,在他耳边轻声道着妖孽。
他脸颊上近看还能看到一些微肿的迹象,是昨日南瑜那一巴掌的功劳。
南瑜摸着他的脸颊问他还疼吗。
这人倒是会邀宠得很,就着自己雾蒙蒙的眼眸,点了点头。
“不过陛下轻轻一碰,竟然不疼了……”
南瑜笑了一声,推开他。
“既然你知道朕为你的事劳神不少,此事就交给你做,要让萧家满意,否则,朕不会放过你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席景不知怎么找到了林泉在战场上冒领她人战功,私自贪污战利品,还将朝廷的补给扣下,与当地黑商做生意,从中牟利的证据。
不仅如此,如今更是多了一项因一己之私,刺杀大将军萧历。
一桩桩一件件,足以将林家抄家都不为过,但席景还在朝堂上求了情。
说是林泉贪赃枉法、藐视法度固然可恨,但他的家人并不知情。
且之前林夫人是受过先帝嘉奖的诰命夫人,不宜处置,善待将士家人一直都是疾风国的优良传统。
他一番操作,不仅打压了朝内贪腐之气,还宽慰了将士们的心。
南瑜见他擅长此事,便将南部赈灾粮食被贪污之事一并交给他处置,得罪人的事让他做挺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