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你不想为朕所用,朕自然可以另找他人,席景,朕不是非你不可。”

南瑜说完就要转身离开,被人拉住袖袍。

她转身就看到席景苍白的脸颊,抬眸仰望着她,里面晶莹的光泽,分明比窗外的月亮还要耀眼。

“陛下,也是以同样心思对待萧历的吗?陛下也……宠幸了萧历吗?”

南瑜任由他扯着袖子,并没有甩开。

“朕和萧历如何,你不清楚?”

“……”

席景长睫一颤,眼眸里隐隐透着委屈。

“萧将军年轻貌美,微臣年长几岁,终究是比不过……唔,”

南瑜将他的下巴捏住,似笑非笑看着他狼狈的样子。

“朕不管宠幸谁,都不需要向你交代,席景,朕最后给你一次机会,查明行刺萧历的贼人,往后不要再做这种无聊的事。”

席景眸中闪过一阵错愕。

“……陛下相信我?”

“出去。”

南瑜被这家伙气得牙痒痒,如果他不是席家长公子,南瑜高低得把他扔牢里折磨个十天半月。

他腹部的伤口分明是刚划上的,浅浅的一道,无论伤口的深浅和时间都和萧历遇刺的时间对不上。

看上去克己复礼、清润温和的人,却偏偏喜欢用这种极端的苦肉计来证明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,实在是幼稚。

又有些令人意外。

但总体来说,南瑜只觉得他变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