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瑜接过密信一看,上面是恭亲王给林泉的来信,大多都是些沛州苦寒,生活辛苦,沦落如此,与当今不共戴天之类的话。

看来她这个三皇弟十分不甘心就此作罢,私下里还是小动作不断。

将他发配到沛州,是先帝的意思,先帝自己也是历经艰辛才夺得政权。

她知道帝位是由血路铺就而成的,但还是不忍看到自己的女儿和儿子走上这条路。

于是在临终前,先帝尽其所能,将一切都安排好,以为这样就不会发生惨案了。

可面对至高无上的权力,有谁会不心动?

南瑜除了一个礼亲王,恭亲王也并不安分。

只是短时间内,她会给他留一点情面,不至于要了他的性命,却也不会让他太好过了。

南瑜将密信放在桌上,思索着如何处理这件事。

席景已经走到她面前,手指按上她的额头,指腹轻轻揉捏。

“陛下可是头疼?国事固然重要,只是陛下的身子才是最大的事……”

他身上幽幽的香气一如既往好闻,南瑜并没有制止,反而朝后靠在席景身上,问他。

“丞相身上熏的是什么香,很好闻。”

席景唇角微勾,声音愈发温柔。

“一种花香,并不是很名贵的花,陛下不妨猜猜看。”

在御书房一次意外,一次情难自禁,两人之间不伦不类的关系,若是被朝中古板的大臣得知,估摸着得气得胡子翘上天,连夜写谏书谴责怒骂。

只是如今南瑜没有动纳席景入后宫的心思,席景本人也并不会真的愿意进后宫,这般偷偷摸摸,反倒是给臭味相投的两人,增添了些隐秘的刺激。

“好大的胆子,明知朕头疼,还要劳朕费神去猜,该当何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