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南瑜都不知道是该气还是笑了。
心中的怒火,逐渐转变为欲念,将衣衫不整的席景狠狠折磨了一通。
凌乱衣袍下,有血迹涌出,将白色的中衣浸染上了血花。
席景难耐地咬着唇,脸色已经苍白了,但是眉梢和眼尾都透着浓浓的春意。
将人折磨得几乎昏死过去,南瑜才放过他。
席景好不容易将衣衫穿戴整齐,头上的玉冠却是斜着的,还有几缕黑发散落下来,垂在脸颊旁,像鬼魅一般惑人。
“陛下……真是威武,昨日明明才……”
他欲言又止,唇角却不知为何弯起了,话里话外丝毫没有任何悔意。
南瑜一把掐在他脸颊上,将他掐得疼了,眼底笼上一层雾气。
“席景,你可知罪?”
他低眉顺眼地点头,“微臣引诱陛下,在御书房行罔顾人伦之事,罪该万死……”
“……”
还是不认。
南瑜揪着他的衣领,将他拎到近前,冷笑着问他。
“你就不怕朕将你纳入后宫为后君,让你前半生的筹谋算计都变成一场空?”
“……陛下,”
这话似乎触动了他的心弦,席景终于抬眸看过来,眼底带着深深的笑意。
“陛下是明君,自然知道,这样的威胁只有头一次管用,陛下再次提及……大致是想……增添闺房乐趣吧……”
南瑜这回是真的被他气笑了。
她一掌推开他,“席家内斗不断,你应付朝堂之余,也要花费不少心思稳固自己家主的地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