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与敌国探子扯上关系,项上人头能不能保住还得两说。

“陛下明察,臣弟只是去那楼中与青簪姑娘谈谈诗词,谁知喝下些茶水便没了知觉,后面的事一概不知啊。”

“看来此事不简单,皇弟在京中小住才多久,竟然便有人如此心怀不轨,实在罪无可赦。”

“来人,宣大理寺少卿关周奇来。”

恭亲王浑身一颤,自然听到了那句“在京中小住”,一瞬间心里寒意肆虐。

在御书房里耽搁了足足一个多时辰,恭亲王妃才将恭亲王带出了宫。

那惜春楼,分明是恭亲王妃后家兄长的产业。

在他的地盘,抓了他,敲打他,还要彻查他的人的产业。

谁说新帝没有手段的?

这一换扣一换的计谋,叫人措手不及。

恭亲王妃闷不吭声,坐在马车里抹着眼泪。

恭亲王攥紧拳头,心中怒气翻涌,却愣是一点主意都想不出来。

不过,他也不是全然没有办法。

南瑜交代完关周奇,天已经黑了。

这几日处理奏折,外加算计恭亲王,她花了些时间,本打算今夜好好睡一觉,却听得太后身边的太监来了。

太后想见她。

南瑜也惊讶,本以为太后经过上次的敲打后,最起码近来会十分安静。

她思索片刻,还是赶了过去。

没来得及用完膳的她,看着太后宫中准备好的晚膳,便直接坐下来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