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历恭敬行礼,义正言辞开口。

“回陛下,恭亲王是末将抓进天牢的,但此事乃是误会一场。”

南瑜故作惊讶,“哦?说来听听。”

“是。前日末将接到密报,说京中的惜春楼里有敌国探子走私兵器,末将便带兵亲自去了。”

“惜春楼里的确有人走私,不过不是兵器,而是私盐。当时场面混乱,恭亲王殿下的房中死了一个侍女,形迹可疑,末将便按律将恭亲王扣押,一同收监。”

“末将十余年未见过恭亲王,实在不知那就是恭亲王,否则末将必定依律将恭亲王殿下移交大理寺。”

这番铿锵有力的话,让几位大臣都惊了又惊。

不愧是大将军萧历,说话刚正不阿,反正就是半点不会徇私枉法。

此事做得,十成十的就是他的行事风格。

恭亲王敢怒不敢言,想发火都没办法开口。

前一阵他为了避祸,的确是宫宴都称病没去,萧历没见过他实在正常。

但是他在牢里硬生生待了两日,吃了那么些苦头,怎么可能一句误会就能算了?

南瑜眉头一皱,“此事事关皇家声誉,萧将军,可查出与恭亲王共处一室的侍女的身份了?”

恭亲王说话的机会都没有,眼睁睁看着女帝和萧历问起话来。

“回陛下,那侍女的确不是疾风国人,来处尚不清楚,但与贩卖私盐的商贩关系匪浅,此事还有待查探。”

南瑜这才将视线移向恭亲王。

“皇弟,你与那侍女……可有什么关系?”

恭亲王就是再蠢,自然也看出了女帝的用意,也顾不得委屈不委屈了,顿时就跪在地上开始喊冤。

去青楼逛逛事小,顶多被人笑一句风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