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太傅祁舒,则是去做了更为重要的事。

先帝弥留之际,宫中玉玺失窃,祁舒被先帝任命去找玉玺。

今日,他回京,便是前来复命的。

“玉玺已经找到,偷玉玺的乱党也被臣就地处决,此事不会被任何人知晓,请陛下放心。”

因先帝是女人,还打算将皇位传给她的女儿,这件事引起了一些权贵的不满。

偷玉玺的也就是那些不满的落魄贵族,被世家大族当枪使,犯下滔天大罪,匆忙逃窜。

那些世家大族的名字,都被南瑜牢牢记住,以后逐一料理。

“太傅辛苦了。”

南瑜起身,走到太傅跟前,将太傅扶起来。

祁舒是新帝的老师,他本就是说话做事严肃认真之人,南瑜深知他的性格,并不觉得冒犯。

“陛下,臣听闻陛下命席丞相清理礼亲王背后的残党余孽。”

“太傅认为有何不妥?”

“不,微臣只是觉得陛下现在已经颇有先帝英姿了,席丞相是席家长子,席家最会趋利避害,陛下却能让他动手,实在是高明。”

祁舒藏不住事,他就是单纯好奇,南瑜是怎么说动席景的。

但南瑜并没有告诉他。

这可是她的计谋,对她来说极为有效,或者说,不止是对其中某一个臣子有效。

留着当杀手锏也是极好的。

以后谁敢劝她选秀,她就威胁谁把他纳入后宫。

看谁还敢多嘴。

“席家近来得罪不少世族,只是席景声名在外,没有多少敢跟他翻脸的。”

“甄氏和黄氏已经处置好了,看来陛下很快便能称心如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