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刚进家门的妹妹萧蔷眼疾嘴快,竟然直接就开口点破了。
“哇,哥,太医院的药库都要搬空了吧?陛下如此记挂着你,该不会真记着你们的娃娃亲吧?”
萧历顿时心中闪过一阵奇异的感觉,回想起今日御书房那道明黄的身影,还有那双看向他的漆黑双眸。
“胡说什么,你是不是又背着母亲去城外马场了?真是罚不怕。”
萧蔷赶紧摇头,拼命否认。
“不是不是,我只是听说有一批好马送进京城,想挑一匹送给你,恭贺你凯旋嘛。”
“哦?”
见萧历怀疑的目光,萧蔷立马受不住了,摇着他的袖子求饶。
“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,别告诉母亲,我也替你保密,不告诉母亲陛下对你有意的事,如何??”
“你这妮子你……!”
萧蔷嚣张地笑着跑开了,她的话却在萧历脑海中回荡了许久。
真是荒唐,他一个武将,怎么可能做什么……后宫的宠君。
胡言乱语,真是惯坏了这丫头。
——
御书房中。
南瑜打量着面前的太傅祁舒,十六岁高中状元,入朝为官仅十七岁。
在朝堂上得到先帝重用,派他做太女的老师那年,也才二十三岁。
算下来,他只比自己大了十岁。
如今,刚刚三十出头的太傅大人清冷挺拔,青竹般的身姿俊逸无双,那张极其年轻儒雅的脸蛋,格外引人瞩目。
听闻在太学教习那几年,还有不少王公贵族的公子被他的严厉吓哭。
先帝放心他,临终前任命太傅祁舒和公侯王辅佐新帝。
只可惜公侯王红颜薄命,新帝刚登基不到一月便旧疾复发离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