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她叫慕渝。”
“好名字啊,该不会是夫君亲自取的吧,夫君你以前竟然这么喜欢我吗?”
“……”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
容玺身子僵住,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。
他不惜哄骗,也要将她留在身边,这一切,算是他偷来的也不为过。
若是她恢复记忆了,会恨自己吗?
晃神中,容玺竟然没有注意到面前的人已经转身过来,伸手来摸他的脸颊。
“夫君,你怎么了?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吗?”
猛然回过神来的容玺,就见那张自己日思夜想的脸颊出现在离自己只有三指远的地方。
他平静的心脏开始剧烈撞击起来,冷眸不可抑制的染上些微红,漆黑眼底只有面前女子的倒影。
南瑜见他不动,手指更是得寸进尺的抚摸上他的唇角,再将自己的脑袋凑过去一寸。
“其实我还有一个问题,藏在心里两日了,夫君能告诉我吗?”
近距离的呼吸交织在一起,两人都能嗅到对方身上的味道,一时气氛暧昧起来。
“……好。”
“我们既然是道侣,可夫君为何从来不碰我,再见到我就连亲也没亲过……难道是我没有以前好看了,还是夫君变心了?”
温柔的话语似流水一般淌进容玺心里,他心乱如麻,有些慌乱,正要说话,却发现南瑜已经凑到近前,鼻尖轻轻碰到他的鼻尖。
两人的距离太近了,近得毫无保留,像是心与心也贴在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