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回吧。”

“好。”

容玺的宫殿在隐清门最高的山峰,这里与世隔绝,若非灵力高深的大能,想上去就只能乘坐一种十分耐冻的仙鸟。

南瑜没有乘仙鸟的机会,容玺一路将她握住,身形将空中凌冽的风都遮挡了大半。

清逸剑缓缓降落在地上,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了。

容玺拉住南瑜的手,带她走进了一座十分清幽的院落。

里面布置简单,一棵巨树笼罩了院子的三分之一,碎石子铺就的路上干干净净,院中还种植了一些小花小草。

先前在月丘的时候,月寻晚一直在南瑜跟前念叨,说是剑修都穷得响叮当,又崇尚苦修,生活简朴贫穷,几乎与乞丐无异。

但容玺的住处,倒是还挺清雅的。

仔细一闻,还能闻到院中的花草香气。

他将南瑜带到隔壁的一间房,里面已经收拾妥当,还放着不少衣物首饰。

南瑜仔细一看,全都是在月丘城时,成衣铺里的老板忽悠着买下的那些。

除此之外,又新添了不少看着就贵重的首饰,桌上墙上的摆设挂件都是价值连城的古物。

“这是……我的房间?”

容玺点了点头,见南瑜似乎没有想起什么,心中既松了一口气,又隐隐有些失落。

“可我们不是道侣吗?怎么不住在一个房间?”

南瑜想跟他双修,自然故意引诱,一双眸子盯着他,不给他任何逃避问题的机会。

容玺微愣,黑发下的耳尖又发热起来。

他自然记得在月丘,两人同住一间时,南瑜曾经偷偷吻过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