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烦本尊。”谢无恙抬手抓住身前人的手腕,在白皙的腕间落下五个手指印,“谁教你的规矩,没大没小。”
被烈酒熏陶过的血液滚烫炙热,藏在指尖薄薄的一层皮肤下,像是能将人灼伤。
云晚舟心下一惊,猛得甩开谢无恙的手。
谢无恙眸光清明一瞬,眯眸凑到云晚舟眼前,一眨不眨,像是要在这张脸上瞧出个窟窿。
过了片刻,谢无恙朝着云晚舟扯出个傻乎乎的笑来,“原来是师尊啊。”
谢无恙眉心紧锁,好似陷入什么难题,“可是这荒郊野岭的,云晚舟怎么在这儿……”
酒精麻醉人的思绪,让人无法思索,酒后吐真言,也无限壮大了醉酒人的担子。
谢无恙眼前像是蒙了一层雾,视线中的脸近在咫尺却虚无缥缈,仿佛身在遥不可及的云端,令谢无恙分外烦躁。
虽说他早知自己与云晚舟的差距,但为何连梦中也不放过,非要这样时时刻刻警醒他?
当真是……惹人厌烦。
谢无恙牙根发痒,垂落在一侧的手忽然抬起,蠢蠢欲动伸向身前的人。
眼看就穿透那层雾,云晚舟身倏而一侧,侧脸堪堪擦过伸来的指尖。
云晚舟眉宇染上怒意,偏生眼尾泛红,莫名多了些别的意味,“你做什么?”
那层雾不知何时已经散去,记忆中的面孔五官清晰可见。
谢无恙心尖颤了颤,好似被嗔了下,连带着酒也醒了几分,语气犹疑不定,“师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