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咒法所指的方向,与来时不同。
大石坡在苍穹山南面数里外,而此刻,咒法所展示的却是西北方。
两个人上路时,谢无恙怀疑了许久,朝着额头符咒确认了不知多少遍,生怕这符咒在转换时出了什么岔子。
“这符咒莫不是出了什么问题,怎么指得方向是西北方?”谢无恙又朝着额头注入了丝灵力,灵力所指依旧不变。
他们就是跟着符咒指引找到的大石坡,如今却又要他们回去,也不知那黑衣人究竟想做些什么。
谢无恙这般想着,目光不由瞥向云晚舟的神色。
薄唇抿着,目光淡淡落在前方。
说云晚舟在看路吧,谢无恙又觉得不尽然,这人的眼睛像是蒙了一层雾,轻飘飘的,什么也瞧不真切。
此次魇石被盗,嫌疑人是自己,找不到要被断了筋脉的也是自己,云晚舟自始至终,除了是原主师尊,会落个教导无方的罪名,什么也不用承担。
而且云晚舟是仙尊,苍穹山定会为了护他,找个理由将云晚舟彻底摘出去。如此以来,云晚舟就更没必要费心费力了。
可云晚舟不止为原主求了个自证的机会,一路上又护得紧,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师尊。
谢无恙颇觉有趣盯着云晚舟瞧了许久。
不得不承认,云仙尊生得一副好样貌,哪怕是在五百年后,也是冠绝天下的美男子。
只是空有样貌不行,云晚舟偏生不爱搭理人,否管仙门的那些女修们如何献殷勤,云晚舟都跟个木头似的,不为所动。
比方现在,哪怕是被谢无恙瞧了一路,云晚舟竟是连头都不转一下。
若是再继续下去,就是谢无恙自讨没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