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子义也没料到自己做得事情这么快就被人发现,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恐惧与羞赧中。
“我不是说了吗,我是陈子义!这法阵不是我画的!”
到底还是个普通人,经不住吓,别人还没问呢,自己就先露了马脚。
谢无恙意味深长地拉长了音,“原来你认识这是法阵啊……”
陈子义神色一僵,立刻住了嘴。
“这法阵是封印恶魂的”,谢无恙解释道,“只是布阵的人学术不精,做出来的东西也没多大用处,若真的有恶灵,恐怕早就跑了。”
谢无恙下意识转头去看陈子义,正好瞧到了陈子义铁青的脸。
陈子义唇瓣直哆嗦,“恶灵跑了……会怎么样?”
谢无恙扯了下嘴角,眸中带着几分戏谑,“找害了他的人报仇啊。”
陈子义挣扎着往后退,面色惊恐地望着谢无恙,“不……不是我……我只设了法阵……”
谢无恙眉梢一挑,“那你倒是说说,为何要设法阵?”
陈子义惊恐中又染上了几分茫然,面孔显得有些割裂,“他害了那么多人,我不该镇压他吗?”
谢无恙顺着陈子义的意思,一本正经地点点头,“是该镇压。”
得到了应和,陈子义情绪越发激动起来,甚至不顾自己被五花大绑的姿势,往前跪爬了两步,“所以是他活该!活该被怪物咬死!早知今日,这封印我就该多加两层,岂容他逃脱?!”
“你是从何处学来的封印之术?”云晚舟抿了抿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