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子义紧紧抿着嘴,一副誓死不说的模样。
谢无恙不依不饶,“我们昨夜未归,今日你又上山砍柴,怎知我们没时间去调查?还是说……”
话到此处,谢无恙危险地眯了下眼,“其实你一直在跟着我们,砍柴什么的,只是你找给自己的借口?”
“我跟着你做什么!”陈子义语气忽然激动起来。
“哦?”谢无恙眉心一挑,“那你是在跟踪我师尊?”
陈子义只觉得一口陈年老血哽在了心口,不上不下,难受得他脸色发青。
谢无恙当陈子义是默认了他刚刚的问题,又问,“那你为什么不想见老张?”
陈子义无话可辨,硬着头皮重复自己刚开始的借口,“我不是说了,想让老张清静清静吗?”
“老张清静不了。”云晚舟倏地开口。
陈子义心虚地别开视线,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云晚舟抬手在老张木碑上点了一下,唇瓣动了动,像是在念什么法咒,紧接着,谢无恙就看到木碑出现了一串串金色的纹路。
比起谢无恙之前见到的法阵,这次的纹路显得简单了不少,甚至还有些粗糙。
他本来以为这是云晚舟刚刚画上去的,但又觉得不太对劲,以云晚舟这种实力的人,用不着画这种低级的法阵。
待到纹路彻底显现,谢无恙看向跪在老张木前的陈子义,“你究竟是何人?”
一个靠砍柴为生的普通人,如何有了灵力,又如何会画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