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的身份证请收好。”
江愿时没来得及看清对方的名字,但这显然不是现在的重点。
他捏着身份证站在0816的房间门口发愣,所以到底为什么他要跟着走?
房门刷开,男人让开路,示意让江愿时先进,江愿时进入后,身后的门被轻轻关上了,似乎有炙热的视线烙印在他的后脖颈。
江愿时往前走,默默转了个身,看向那名陌生人,问:“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?”
黑红眼睛的男人说:“我以为您很清楚,毕竟您全程没有反抗。”
男人神情冷淡,但视线却直勾勾地盯着江愿时,江愿时的心中发出嗤笑声,原来还真是这样,他就说怎么会有人好心救他。
没死成的他如今没有任何念想,无悲无喜,宛如一个空心人。
算了,就这样吧。
江愿时扯了扯领带,懒洋洋地靠着桌沿说:“行啊,那你自己来呗。”
琥珀色的眼睛没什么情绪,瞳孔中男人的身影不断放大,直至眼前变成一片黑,江愿时跟个假人似的任由对方脱下他的西装、领带、衣扣、皮带……
江愿时身上无力发冷,他大概是疯了。
但事已至此,江愿时垂下眼眸,等待下一步的来临,然后他被抱了起来,身体悬空。
不会要把他摔床上吧?电视剧那么演,现实居然真存在这种行为吗?
江愿时不理解将别人甩床上的意义是什么?摔懵对方,手动眩晕?
就在他等待被高空投掷时,身体却被轻轻放下,他的头陷入柔软过头的枕头里,他的鞋子被脱了下来,被子掀开又裹上,等江愿时回过神,自己已经被裹得严严实实的了。
“你……做什么呢?”